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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联-中华文化一朵奇葩

时间:2022-03-08 15:13:19 浏览量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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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联-中华文化一朵奇葩

对联:中华文化的一朵奇葩

泱泱大中华,悠悠文学史,诗、词、散文、小说自不必说,就连俗曲、谣谚、宝卷、弹词,也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,而惟独没有对联的地位。对联似乎不算是文学作品,也不属于文学形式之一。然而,作为我国汉民族独特的一种文学艺术形式,作为中华文化百花园中的一朵奇葩,世界文学艺术宝库中的一箱奇珍,对联却并没有因此而甄没不闻,弃置不用,相反,从古到今,一直为人们所喜闻乐见,愈来愈显示出经久不衰的生命力,展示出绚丽的文学艺术色彩。

一、对联的起源和发展

对联,俗一点叫“对子”,雅一点称“楹联”或“楹帖”。楹者,柱也。因常把对联题写于楹柱,故有“楹联”之称。一般由内容相联的上、下两句构成。有的还有横披,以点明主题。它形式整齐,两句字数相等,句型相对,词性相同;节奏对称,单音节和多音节一一对应;平仄相对,音调和谐;语言概括鲜明精炼;句式灵活,可长可短,伸缩自如。通常上联(出句)竖贴于右边,下联(对句)竖贴于左边,横披横贴于两联间上方。

对联是对偶句和门神桃符相结合的产物。远在周代就有用桃木来镇鬼驱邪的风俗。桃符本来只是挂在大门两旁的长方形桃木版,《后汉书·礼仪志》说:“以桃印,长六尺,方三寸,五色书文如法,以施门户,止恶气。”开始在桃木板上画神荼、郁垒两个神像为符,祈求吉祥,这也见于《山海经》的记载。后来到每年春节前夕的时候,人们总要用新桃符替换下旧桃符。王安石的“千门万户瞳瞳日,总把新桃换旧符”说的就是此事。至于在桃符上题对子,则是开始于五代,盛行于宋代。据《宋史·蜀世家》记载:“每岁除,命学士为词,题桃符置寝门左右。……学士辛夤逊撰为词,(孟)昶以其非工,自命笔题之:‘新年纳余庆,嘉节号长春’。”这一资料说明,后蜀年间,在桃符上题写对联,并挂之于宫门已成规定。

宋、元两代,是对联的发展时期。无论是应用范围,还是内容种类和形式都大大扩展。许多对联大家,如苏轼、赵梦頫、黄庭坚等,集联艺、书艺于一身,大大增强了对联独特的审美功能。如苏轼曾题许昌天宝宫联云:“庙貌与天齐,云来云去风不定,无异空中楼阁;画工从地起,花开花谢景常新,真乃蓬莱仙境。”又曾题广州真武庙联云:“逞披发仗剑威风,仙佛焉耳矣;有降龙伏虎手段,龟蛇云乎哉!” 赵梦頫奉元世祖忽必烈之命,为宫殿和应门书写的对联,影响颇大。如:“九天阊阖开宫殿;万国齐冠拜冕。”

明、清两代,对联艺术得到极大的发展,达到了繁荣鼎盛之势。所以如此,与明、清两代皇帝的身体力行、倡其所好有着直接的关系。明初,由于明太祖朱元璋的提倡,对联得到一次大的普及。“春联”这个名称就是朱元璋提出来的。清人陈云瞻的《簪云楼杂说》载:“春联之设,自明孝陵昉也。明太祖都金陵,于除夕忽传旨,公卿士庶家,门上须加春联一副。太祖亲微行出现,以为笑乐。偶

见一家独无之,询知为阉豕者,尚未倩入耳。太祖为大书曰:‘双手劈开生死路,一刀割断是非根’。投笔径去。”这副对联,朱元璋以阉猪为题,抒发了自己打天下建明朝的惬意之情,写得很是不错。过了几天,朱元璋又来到这家门首,初见对联还未挂出来,很是生气。后听说这家人认为此联乃系太祖御笔,已将其悬挂中堂,且烧香礼拜,才转怒为喜,并赐这家30两纹银。由于朱元璋对对联如此的重视,于是上行下效,每年春节,家家户户都贴对联,久而久之,便成了一种习俗。清代,对联创作出现了一个黄金时代。清康熙、雍正、乾隆等皇帝和许多文人学士都写过不少对联,有些还有专门的集子。清代对联的发展,在三个方面比较明显。一是形式越来越多。在清代,对联已突破了五言、七言为主的格律诗的句式,创造出了许多新形式,有诗句,有散句,有短联,有长联,还有超长联。号称“海内第一长联”、“古今第一长联”的昆明大观楼长联,有180字,确属洋洋大观。而钟云舫拟题江津临江楼长联,竟达1612字,当属长联之最了。二是手法越来越巧。其构思之巧妙,行文之典雅,技法之高超,意境之深沉,均达到了炉火纯青境界。三是内容越来越广泛。抒情言志、哲理格言、述史记事、状物写景、歌颂升平、批判讽刺、斗智斗巧、游戏嘲谑,社会生活的各方面的内容都在对联中得到了反映。同时还出现了赞美进步思想,讴歌劳动人民,鞭挞和反抗封建势力、封建迷信等重要内容。

从鸦片战争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,中国进入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和旧、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,对联又成为革命文学艺术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。从洪秀全、冯云山、石达开等太平天国领袖,到孙中山、黄兴等资产阶级革命领袖,再到无产阶级革命家毛泽东、朱德、周恩来、叶剑英、陈毅等,都曾题写过不少的佳联妙对,不仅很好地表达了其思想和志趣,宣传了其革命目的和政治主张,而且有很高的艺术性,做到了革命的政治内容和完美的艺术形式的统一。

新中国成立后,新的时代气息,使对联获得了新生命。十年动乱期间,包括对联在内的传统文化遭到极大的破坏。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,拨乱反正,改革开放,我国进入了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新时期,对联的创作和应用逐步得到复兴,对联进入了振兴和兴盛时期。中国楹联学会成立,地方楹联组织如雨后春笋,创办对联报刊,征联、联赛、广播电视讲座、书写赠送春联等活动,频频举行,极大地促进了对联的复兴和发展。2005年的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里,四面八方春联汇翠,使对联这一中华文化的奇葩更加绚丽多紫,争奇斗艳,美不胜收。随着各国文化交流的发展,对联还传入越南、朝鲜、日本、新加坡等国。这些国家至今还保留着贴对联的风俗。

对联的悠久历史,可以概括为四句话,这就是:始于桃符源应对,兴于北宋盛于明,至清涓流汇江海,民国绵延至于今。

二、对联的种类和特点

我国对联浩繁,种类繁多。按方位不同,可分为门联、堂联、殿联、亭台联、山水联、庙联等;按用途不同,可分为喜联、贺联、婚联、寿联、挽联、行业联、胜迹联、题赠联、谐趣联、杂题联等;按内容不同,可分为写景状物联、叙事述史联、抒怀勉志联、格言哲理联、讽刺戏谑联等;按表达方法不同,可分为述事

联、抒情联、状景联、晓理联等;按创作方式不同,可分为创作联、改制联、集引联、征募联等;按联文长短不同,可分为短联、中联、长联,等等,不一而足。

对联的特点,大致说来,有以下五点:

一是文学性。作为一种特殊的语言文字艺术,对联的创作是很讲究修辞的,它一般要求运用多种表达手法。较常用的修辞手法有比喻、借代、夸张、双关、比拟、衬托、反语、设问、反问、反复、回文、总分、排比、对比、嵌字、析字、迭字、组合等。在对联创作中,要充分发挥修辞手法多而全、精而巧、活而变、新而奇的优势。如比喻、问答、衬托、对比、集句、人格化等,创造富有感染力的鲜明形象和新颖意境。上下内容须相近、相似或相反,贵用相反事物互相映衬,防止合掌和同对。同时,对联语言精炼,常以极少的文字,表达丰富的情思,叙事、议论、抒情,无所不用。以情动人,以情感人,以理服人,情理相洽。正因为如此,所以对联有“袖珍文学”和“半首诗”的评价。

二是对称性。对称是艺术美的规律之一。对联的灵魂与精髓就是对仗。所谓对联的对仗,就是上下联语言的对偶,把同类的、相关的或对立的概念并列起来,做到字数相等、词性相同、结构相应、节奏相称、平仄相对、内容相关,共同构成一个特定而完整的意义。对联的对仗,与格律诗的对仗大体相同。从辞语上讲,基本上是名词对名词,动词对动词,形容词对形容词,双声迭词对双声迭词,实词对实词,虚词对虚词。如北京颐和园养云轩联:“天外事银河,烟波宛转;云中开翠幄,香雨霏微。”联中的名、动、形容、双声等词,都各自相对。

三是知识性。对联种类繁多,题材广泛,蕴涵和涉及的知识极其丰富,举凡天文地理、草木鱼虫、宫观祠墓、政经哲史、诗词书画、古今中外、士农工商、三教九流,等等,无不涉及,无不可以入联。如:“乘卫星绕天轨飞行,既失重心,何分上下;自明月观地球运转,因无方向,莫辨东西。”再如:“药以四时分表里;脉从六部辨浮沉。”这些对联既有科学知识,对仗又工整,饶有趣味。

四是趣味性。凡文学艺术作品,都有一定情趣。对联除了一般情趣以外,因为对仗和种种修辞方式,作者的巧思佳构,不少时候还表现和蕴涵着某种机趣、奇趣、风趣、谐趣,使读者或莞尔微笑,或捧腹大笑,津津乐道,久久不忘。如峨眉山灵官司命殿联:“你求名利,他卜吉凶,可怜我全无心肝,怎出得什么主意?殿遏烟云,堂列钟鼎,堪笑人供此泥木,空费了多少钱财!”如江南某地流传的趣联:“菜籽榨油油煮菜;茶枝烧火火烹茶。”如戏剧大师梅兰芳最喜欢的一幅对联:“看我非我,我看我,我也非我;装谁像谁,谁装谁,谁就像谁。”此联道出了表演艺术的真谛,又反映出梅兰芳认真不苟和谦逊的态度与作风。如某保温瓶厂联:“一口能吞五湖水;孤胆敢进万家门。”如某衡器厂联:“理贵持平,不卑不亢;心能守正,无私无偏。”就连茅厕也有人撰联:“急急忙忙进去;舒舒服服出来。”

五是实用性。对联种类繁多,用途广泛,过年有春联,结婚有婚联,过寿有寿联,祭奠有挽联。“风景天联皆减色,山河有对尽增辉”。名胜古迹,配以佳联,点明历史典故,突出景点特色,给山水注入人文精神,如画龙点睛,灵气顿生,

如眉目传情,魅力无穷。5xgV0oJVshx6iSlrKKlOOmkbY2iAdaApnGWl968weCg=如西安城门对联:“佳节喜放歌,古风犹在,岂仅记周廷教化,秦殿繁华,汉苑辞才,唐宫文采;高城遥骋目,胜景日新,休只看渭水5xgV0oJVshx6iSlrKKlOOmkbY2iAdaApnGWl968weCg=秋波,灞桥烟柳,骊山晚照,华岳松云。”寥寥数语,就将西安的悠久历史再现于游客眼前,给这座历史文化名城增色不少。

六是群众性。对联兴起于文人情趣,流行于市井门楹,是一种雅俗共赏、老少咸宜的文学样式,可谓官民同好,上下齐欢;三教九流,人人可对;皇宫民宅,处处可贴。学富五车的,固然可以作出上等佳联;粗通文墨的,也可以道出巧妙对句。民间故事中,就有不少农夫、樵夫、工匠、猎户的巧对。如传说有一老农喜欢对联,犁地时得出一个上联:“木犁辕曲耕田直”,于是在村头广告征对下联,恰好被路过的木匠对上了,“铁锯齿斜破板平”。可谓是诙谐幽默,妙趣横生。

三、对联的作用和意义

古人云:“联语虽文字小品,而于短言片语中,或取诸身,或取诸物。庄谐杂列,劝惩寓焉。”对联着墨不多,却用语精炼,对仗工稳,音节谐畅,既能叙事绘景,写意抒情,又能信手拈来,随处可用;既可题于园林亭榭、寺庙祠宇,又可用于婚丧寿挽、门宅店市。可谓是:浅深皆成趣,雅俗均可赏。

具体地说,对联的作用和意义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:

一是教育激励作用。“诗言志”,文以载道。以联咏志,以联明理,不仅语言精粹,富于文采,凝练持重,而且往往寓意深长,正言昭人,励志融心,使人鼓舞,催人向上,给人启迪,发人深省。无论是张贴于厅堂居室,还是悬挂于公共场所,不仅可以丰富人们的精神生活,提高人们的精神品位、生活质量,更能对人们起到潜移默化的教育作用,收到“润物无声”之效。如明东林党领袖顾宪成所撰的东林书院联:“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;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”,反映了东林党人虽在野之身乡居讲学,然而,耳所闻,心所想,未尝不是风雨声、天下事,表达了他们关心时政、疾恶除奸的政治抱负,后人用以提倡“读书不忘救国”,至今仍有积极意义。如革命前辈徐特立赠湘潭青年店员王汉秋联:“有关家国书常读;无益身心事莫为”,曾被许多年轻人当作座右铭熟记于心。再如某戏台联:“演悲欢离合,当代岂无前代事;观抑扬褒贬,座中常有剧中人”,抑扬褒贬,居今鉴古,借己证人,起到了寓教于乐,教诲后人的作用。

二是讽喻鞭挞作用。以含蓄、讥讽、挖底、暴恶、斥邪、嘲鄙、笑俗、隐喻等为主要内容,针砭时弊,讽刺假丑恶现象,是对联的又一功能和作用。一副尖刻犀利而又刺中对方要害的讽刺联,其威力不亚于一篇声讨檄文、控告书、检举信。如古时有一贪官,为表其清白,于衙门书联:“爱民如子,执法如山。”夜里,有人在其联下续上二行:“爱民如子,金子银子皆吾子也;执法如山,钱山靠山其为山乎。”民国时期,有人撰联讽贿选总统曹锟:“民犹是也,国犹是也,无分南北;总而言之,统而言之,不是东西。”冯玉祥讽刺国民党会议联:“一桌子点心,半桌子水果,哪知民间疾苦;两点钟开会,四点钟到齐,岂是革命精神?”

此联用反问句,表达了对国民党官僚老爷作风的憎恨。有人作联讽某些腐败者:“官大权大肚子大口袋更大;手长舌长裙带长好景不长。”如某财神庙殿联:“只有一文钱,你也求他也求给谁是好?不做半点事,朝来拜夕来拜教我如何?”这些讽喻联可谓是幽默诙谐,形象深刻,入木三分,脍炙人口,风传民众。

三思审美陶冶作用。由于对联根植于我国古老的汉文化和俗文学的沃土中,具有根深蒂固的群众基础、民族文学的突出形式、雅俗共赏的对偶格律、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,寥寥数语,文情并茂,神形兼备,切人、切物、切事、切理,富有哲理性、知识性、趣味性,坦率之中见蕴涵,平淡之中见波澜,给人以思想和艺术美的感受,使人在欣赏中获得乐趣,又在乐趣中受到启发教育。如四川乐山市东陵寺大肚弥勒佛殿前的笑联:“笑古笑今笑东笑西笑南笑北笑来笑去自己原来无知无识;观事观物观天观地观日观月观上观下他人总是有高有低”。这八笑八观参透了人生哲理,看似信手拈来,不费功夫,实则独具匠心,入木三分。如某茶水凉粉小店联:“为己忙为人忙忙里偷闲喝壶香茶消消汗;劳心苦劳力苦苦中求乐吃碗凉粉清清心”,充满了浓郁的生活情趣,使人顿觉神清气爽。

除了以上作用和意义外,对联还被用以宣传产品等,如山东鱼台孔府宴酒联“喝孔府宴酒,做天下文章”,不仅字面对仗工整,而且气势宏大,曾经起到了很好的广告宣传效应。

湖北省楹联学会会长陈东成曾作了一副关于对联的对联,将对联的艺术特征和教化功能作了很好的诠释:

对称平衡,阴阳互补,正反相生,为自然美,亦为艺术美。序天地风云,绘声绘色,写人间哀乐,荡气回肠。顺对、逆对、连环对,诸多骊语骈词,环圆玉润,更有诗情画意,悦性怡神。分明海内奇葩,何谓雕虫小技?

联绵跌宕,日月交移,山川辉映,是造物师,也是启蒙师。论古今得失,见智见仁,辨时代兴衰,振聋发聩。谜联、趣联、哲理联,不乏名言警句,刻骨铭心,兼寓卓识真知,释疑解惑。无愧中华瑰宝,堪当济世雄文。

“天意君须会,人间要好联。”愿对联这一中华文苑奇葩愈开愈艳。

参考文献

马书田编著:《千年对联佳活》,商务印书馆1986年10月版。

陈家铨编注:《对联评注》,江西人民出版社1983年9月第1版。

古平旦、曾保泉著:《对联欣赏》,文化艺术出版社1982年年5月版。

何光岳、李黄金编著:《绝妙好联》,湖南文艺出版社1991年6月版。

余泉德著:《对联纵横谈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6月版。

罗维扬著:《中华对联写作》,岳麓书社出版2004年5月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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